往前看,向前走

曹添旺(東吳大學經濟系教授、澄社社員)
李宗穎(成功大學經濟系兼任助理教授)

年底又有選舉,又是參選人認識自己祖宗十八代的時候,是參選人被提醒過去的言行,也是一些政治人物選擇性失憶和瞎掰的時刻。有的誠實面對,有的躲躲閃閃、閃爍其詞。此時此刻,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:「往前看,向前走」。無論是轉型正義或是政治人物被起底,皆是標準流行的二分法加詭辯術。

叫人往前看其實是要人忘記過去,不要追查真相。因為歷史太沉重,好不容易擦脂抹粉的形象有破滅的危險,過去在威權黨國獨裁時代當幫兇的惡行可能被揭發。挖掘真相,探討歷史並不代表不往前看、向前走。所謂繼往開來,承先啟後,人類文明發展到現在,不是憑空而降。從哪裡往前看?又向哪裡走?立足點在哪裡?歷史經驗通常提供我們不錯的導引-從何而來,向何處去。

以史為境的人,有的反省過去,為了避免未來重蹈覆轍,歷史的悲劇重演,例如台灣正在推動的轉型正義,旨在避免未來再發生類似228和白色恐怖的事件。有的想回到過去偉大風光時刻,中國的習近平在推動的「一帶一路」,也是模仿古中國的絲路,想重振古中國的秦皇漢武威風。

時間的巨輪在轉動,不管我們有沒有往前看、願不願意,還是要向前走下去。往前看,是在提醒人不要活在過去,並非忘記過去,不思反省;向前走,需要明確的目標和手段,並不是一昧地盲目向前衝。歷史蘊含著最豐富的資訊,因為未來充滿不確定性,人類僅能依靠累積的歷史經驗,加上一些理論來做判斷,並依據未來發生的事件作驗證,調整、修正、甚至放棄既有的理論。

台灣有一些人還活在過去中國國民黨的黨國威權時代,懷念北伐和抗日,中心思想是大中國沙文主義,沒有現代基本人權、自由民主的素養,不認同台灣這塊土地;有時甚至自以為高級,抹黑、貶低台灣人是日本皇民。這些人才真的需要放下過去,「往前看,向前走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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